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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听的面面相觑，腾蛇灵仙等人有心想要嘲弄和质疑几句，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
这到底是不是真的？

如果不是真的，那为什么整个故事丝丝入扣，虽在意料之外，却在逻辑和情理之中，叫人找不到丝毫辩驳之处。

但如果是真的，孙宁这小子又从何得知，而且知道的这么清楚？

尤其当事者少阴灵仙，一瞧孙宁始终侃侃而谈的平静姿态，愈发觉得不妙，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。

倒是西门君梦兴致勃勃的问道：“第二个层次？白龙蜕变九次，莫非书圣在书道上的造诣，经历了九个层次么？你又是从何得知？”

“问的好！”

孙宁微微一笑，欣然言道：“在此之前，须得先知道，书圣修炼剑道之时，已然是一位臻至太乙祖仙业位的剑仙！”

“他重修书道，其实将整个修炼境界，又自重新修习了一遍。他自人仙境起，依次经过天仙、真仙、灵仙、玄仙、金仙、大罗金仙、太乙祖仙、混元至仙等九重境界！也就是说，书圣消耗十年，结束此番修行时，修为足足跨越了一重，达到混元至仙业位！”

“仙人之境的每一次突破，何其艰难。尤其到了大罗金仙以上，其中困难已然非人所能想象。纵观偌大一个仙界，恐怕也只有书圣这等被誉为书道第一的绝世奇才，才能达成这等近乎变态的成就！”

“他用第一张龙皮重修天仙境时，凝练出的，乃是万物生生仙图，其中深藏的，正是书圣对仙道法则和元素的领悟！”

“他用第二张龙皮重修天仙境时，凝练出的，乃是万马炼魂仙图，此图乃是天仙之境，淬炼灵魂与神念的绝佳宝物！”

“他用第三张龙皮……”

……

“他用第九张龙皮之时，已然进阶混元至仙业位，凝练出大千世界仙图，此图正是混元至仙业位之时，用以感悟道境、感应冥冥的桥梁！”

九重境界，九张仙图，孙宁如数家珍，侃侃而谈。偌大一个正厅中，只有他掷地有声的言语，众人震骇惊怖之余，都是呆若木鸡，连呼吸声几乎都已消失。

“这……”

良久，杨殊支吾一句，却也只吐出一个字。他有心想要说些猜疑的话来，嘴巴却像有千钧之重，就是开不了那个口。

孙宁的鉴定和讲述过程，那么丝丝入扣，那样细致入微，绝对无懈可击，根本寻不到任何纰漏。

腾蛇灵仙脸色铁青。他本来等着看孙宁的笑话，谁知不仅没有看成，自己却连说话的余地，一时都没有了。

狂书生眼里闪动着嫉妒和恼怒的光。他本以为这将是一场痛打落水狗的精彩片段，谁曾想，那少年一副唇舌，竟令偌大一个正厅之中坐着的诸仙，便是在丹鼎仙国也举足轻重的一众栋梁，齐齐失声。

震惊、失望、羡慕、嫉妒、恼怒、不甘、不可思议……等等复杂的情绪，在这群年轻仙人们的心中涌动。

妙音仙子深深看着孙宁，和其他人不同，她手眼通天，对孙宁的了解虽不如龙青云二女所知之详细，却也不是一无所知。听着孙宁此番讲述，先前的不屑和轻视之心尽去，反而心头一凛。

这少年，好可怕的心机！

现在看来，他方才故意忍受被众人轻视甚至折辱，其实完全是诱敌之策，然后扮猪吃老虎，大发横财，获得巨大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