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应该思考一下,怎么解决林太太和禹总那些同样如火如荼的热烈讨论了?
安景阁的夜很安静,坐在二楼泳池旁边摇篮里,看风轻轻拂过泳池水面漾起细细波纹,听风吹树叶的声音,听树林里时不时的虫鸣声,或许是清脆婉转的独奏,或许是声嘶力竭的合奏,慕莘觉得自己作为万恶资本家剥削了劳动者很久,自己轻松自在的心灵也被剥削,此刻此情此景,什么东西都不甚重要了。ii
杨梅在她嘴里化开一片又酸又甜的味道,她皱了皱眉头,这颗杨梅真是酸得厉害,也甜得厉害,猝不及防就让她的牙根疼了一把。
林栩今晚工作到了十二点,从书房出来四处寻不见林太太,操起手机给林太太打电话,但是声音甜美的客服小姐表示林太太挂断了他的电话,一屁股坐在沙滩椅上,林栩骂了一句“该死”。
他发现这个女人有时候特别没有时间观念,现在几点?十二点了!凌晨了!这个女人竟然一声不吭就离开家,还挂他电话?是他对她太好了让她恃宠而骄?
怒气在林栩胸口蹭蹭蹭地往上蹿升,他觉得如果现在慕莘这女人出现在自己面前,他一定会掐死她!掐不死也要让她知道一下她现在已为人妻,虽然她对他没什么感情,大半夜出门还是要说一声!ii
十分钟过去,林栩坐在沙滩椅打了十几个电话,但是每一个都是“嘟”了几声之后被挂断。
直到摇篮里牙疼得不行的人将静音模式改回了标准模式,《onderful?u》的高潮划破寂静夜空,直抵林栩心脏。
“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林栩皱眉盯着窝在摇篮里的人,质问。
慕莘亦皱着眉,牙疼使她很不耐烦,“法律明文规定我要接林总电话了?”
这个女人很会钻空子,而且总能三言两语让林栩无言以对,林栩此刻气得火冒三丈,但是眼神却是更加冰冷,他一条腿跪在摇篮上,倾身到她面前,搂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拖到面前,语气里是显而易见的忍耐底线“慕莘,你到底在在意什么?这场婚姻里我给了你足够尊重,你给我适可而止。”ii
摇篮在晃。
慕莘看着此刻在暴怒边缘的林栩,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林栩,她知道林栩有脾气,而且脾气很大——禹后的婚礼上她就领教过,但是他这样的人正如墨吟说的一样——心思藏得深,她以为,他的底线是不轻易触碰的。
林栩的手掌有些冰凉,也有可能是睡衣被他扯起来,凉风吹过了她的后背,那种凉意竟然有些刺骨,长发被林栩的大掌压住,扯得头皮有些疼,她不得不仰起头看他,看他冰铸的目光和紧抿的薄唇。
两个人离得很近,她抬头,他低头,鼻尖几近相抵。她穿着肤色睡衣,他穿着黑色睡衣,夜光之下一黑一白尤为明显。
这是一场博弈,是一场对峙。
“那就多谢林总的尊重了。”她咬着尊重二字,不屑之意溢于言表。
林栩怒意更甚,扣她在怀里的力度也加大了,两具身体紧紧相贴的感觉让她喘不上气,也同样让他窒息。
她堂而皇之地告诉他,她不想要他的尊重,是吗?
尊重都不需要,那么,感情呢?
“也是,一个赎罪的人,有什么好尊重的……”
他侧过头,鼻翼相互摩擦之际,四片唇瓣紧密相贴,没有火热,只有指腹抚摸鹅卵石的冰凉。
还未等林栩想起摘掉眼镜,慕莘一拳砸在他胸口,吐出模糊不清的三两个字“我牙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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