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他看向了孟德尔:“佛郎机,可胜否?”
言简意赅。
却是无疑的引战话题!
孟德尔微微诧异,认真的审视宁远,许久无语。
这话……不好回答啊!
最简单而言,这话已是将大明与佛郎机设为对立面。
当下这境况,佛郎机还在于大明缓和关系,这年轻的小子一上来便引战,可见不是什么善茬。
于是他笑了笑道:“胜败之论在于敌对与否,我佛郎机与大明乃是朋友,这位朋友你……何出此言啊?”
宁远也笑了!
朋友?
朋友之间便如此肆无忌惮的攻伐吗?
他摇了摇头,有些不屑:“公爵大人,您……该不会是害怕了吧?”
孟德尔豁然一震!
而今大明,真正能教他忌惮几许的,也就只有那巨大战舰了!
此人言语凿凿,且毫不客气。
难道是……
“还未请教尊姓大名!”孟德尔抱拳。
“姓名都是小事而已!”
宁远随口道:“重要的是,你佛郎机不地道,发现问题了,就想随意了事?怕不是没那么容易吧?”
孟德尔公爵一脸的深沉。
有些……麻烦了啊!
听这语气与其神态,不出意外的话……应该就是那个人了。
他认真的看了看,忽的哼笑出来:“所以呢,你又是什么意思?”
宁远想了想道:“我大明有一句老话,叫做……来而不往非礼也,我想考虑一下试试,或许可行!”
孟德尔眉目骤然一定!
这话……又是什么意思?
他有些惊疑的看着宁远:“这位大人,按照你的意思,应该是要鱼死网破了吧?这样不大好吧?”
宁远摊手:“按照你的意思,鱼可能会死,但网一定不会破!”
孟德尔:“……”
他一阵无语,越发的担忧起来!
这话,威慑意思十足啊!
什么叫鱼死网破?
那是指的大明与佛郎机的关系啊!
再直白一些,眼前这人……甚至打起了佛郎机的歪心思!
“四海苍茫!”
孟德尔开口道:“即便是我佛郎机,远渡重洋,也只是勉强而已,这位大人您……是不是想的太多了?”
宁远摇头:“你错了,什么重洋四海的,我大明主沉浮!”
孟德尔又是一阵凛然。
意思,再明确不过。
这小子……所图非小啊!
隐隐之间,竟是有意掌控苍茫四海!
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”宁远忽然问。
“什么?”
“我不在意你死不死,我在意的是……我能不能活!”
宁远沉声说道:“现在看来,你似乎……很顽强啊……那更好!决战吧!分个你我与生死!”
孟德尔踟蹰许久,重重点头:“也好,下次再见,你我应该还可以喝一顿酒!”
宁远笑了:“我定会备好酒菜,请……请君入瓮!”
孟德尔也只得应了一声,倒退着离开了。
待得安静下来,懵逼许久的知府张桓噗通跪地:“下官……参见宁大人!”
宁远叹了口气:“听明白没有?先滚起来吧,明天还有许多事教你去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