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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敲门声响起来的时候，张小唯都还没有来得及收拾仪容仪表，她对着镜子胡乱摸了把脸，才说“请进”。

小助理进来看到满地狼藉吓了一跳，张小唯的脾气很好，对同事都和和气气的，这是发多大的火才能弄成这样？

张小唯无意解释，开声提醒助理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小助理回过神来，“哦，是这样的，远洋集团的许总监过来了，正在会议室等你。”

“远洋集团……许总监……”张小唯转动着脑袋，把人物从脑海里调出来。

“就是上次来谈合作，李经理要把你推出去……推出去……”小助理吞吞吐吐，不敢往下说。

这一提点，张小唯倒是想起来了。

“我知道了，你先帮我招呼着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“要不还是推了吧？说你不在？”这个李总监是什么货色行内也是有名的，跟他沾上合作关系的几乎都是清一色的女人，还是年轻貌美那种，据说此人只跟女人在床上谈生意，把他伺候好了，什么都好说。

所以，一旦哪个公司跟远洋达成合作，基本都知道跟他谈合作那个人一定是被睡了，一般的良家妇女自然是不愿意跟这样的人合作，小助理这么说也是出于好意，并不是把生意往外推。

尤其是她知道张小唯跟李默闹翻，肯定有一部分原因是李默让她抛身陪客。

“不必了，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接单了，再这么下去都要喝西北风了，你先过去吧，我自有分寸。”

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，小助理也不好说什么，只好先出去了。

张小唯站定在窗前，迎着阳光抹口红，她对着镜子仔细端详着自己的五官，美丽，明艳，每一处都是上帝最出色的工笔，她自嘲地笑了笑，可为何偏偏要给她这样一个出身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