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,花笙望着他,想了想,还是决定实话实说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很是真诚地道,“抱歉,我并不是故意要闯进来的,我也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,我醒来的时候,我就已经在那儿了。”
说罢,她抬起手,指了指他的身后。
林清歌回头看了看,那儿是后院最里边的一块儿地方,平日里也是很少人会过去到那里。
花笙说的很是诚恳,可林清歌却是连个标点符号都不信。
“你一醒来就在那里了,那你是怎么会出现在那里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也奇怪着呢,也不知道在醒来之前,这具身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而且现在手脚上的麻木感,还提醒着她,这具身体的现况可不太好。
可要说发生了什么事情,她却是半点都回想不起来。
花笙想要好好回忆一下,可面对着林清歌,她却不敢放松丝毫。因为直觉告诉她,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好打发的人。
林清歌闻言,便更加笃定她就是在骗自己,企图蒙混过去。
这个女人,有着清纯的容貌和清澈的眼眸,但行事无理由又满口谎言,居然还想被骗他?
林清歌被气笑了,出言反讽道:“你说你一醒来就在那儿,那我问你怎么会出现在那里,你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你该不会以为,林家的人就那么好骗吧?”
话说到最后,他的语气沉了沉,听的花笙满心焦急。
“我说了我不知道!”
“不知道?那就让警察帮你回忆回忆吧,无下限的女狗仔!”
“你!”
花笙气结,她知道自己的话很没有说服力。可这么大的一栋别墅,应该也是有监控的,只要看一眼,就能知道怎么回事。
他却没想到这个,反而还一心要把她送到警察局里去!
难道这具身体之前得罪了眼前这人?
花笙有些气闷,她还记得之前“好姐妹”柳华章在她临死前的那个眼神,没想到莫名其妙重活了之后,还遭遇了这样刻意刁难她的人。
还真是诸事不顺!
残存在体内的余毒还没消去,她还当是自己被林清歌气得胸口闷,一连大喘好几口气。
这并没有解决花笙气闷的症状,她难受的捂着胸口,就在林清歌嘲讽的目光中向后仰倒了过去。
林清歌轻挑一下眉梢,却是双手环胸,一动未动。
就装吧,企图不就是企图装晕蒙混过关么?
如此想着,林清歌对花笙便更是不待见。
出乎他意料的是,花笙整个人摔在地上,这动静可不像是假摔。
那“砰”的一声,听得林清歌都有些牙酸。
要不是花笙身下是一片草地,那这一摔说不准就伤了脑袋!
这女人莫不是想讹上他林家吧?
“……”
林清歌等了一会儿,也不见地上的人有丝毫的醒来的迹象。他心下疑惑,便蹲下身子,带着嫌弃伸出手拍了拍花笙的肩膀。
“起来,别装了,再怎么装,你也还是得去警察局。”
然而回应他的,却只有风声。
林清歌这才察觉到不对,伸手将花笙掰过来一看。只见她双目紧闭,把嘴唇咬得发白,似是遭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。
她的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,眉宇间萦绕着一股黑气,像是中了剧毒一般。
林清歌心咯噔一下,一股不妙的预感攀上心头,他伸手拍拍她的脸,“喂,醒醒,醒醒啊喂!”
林清歌按着急救的手法拍打着花笙的脸,还俯下身子在她耳边呼唤,可花笙却毫无反应。
难不成是真的?
林清歌左右一看,拿起自己刚刚放在地上的水壶就往花笙脸上一洒。
可凉水上头,花笙仍然是一副神志不醒的样子。
林清歌这下才真的信了。
这个倒是麻烦了!
“算了,先搞清楚你这儿是怎么回事再说别的。”
林清歌虽然冷漠,却也做不到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因为他的犹豫而流逝。
花笙有一米六五的身高,一眼看上去,似是没什么异样,可当林清歌将她抱起来才发现,她竟然轻得跟羽毛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