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一到了金龙活鱼馆的时候,李老刀早就点好了菜了,在那躺在凳子上玩手机呢,见韦一进来,坐了起来,问道:“你坐牛车来的呀?急死我了!”
韦一笑道:“这么急干嘛呀?我又不是妹子,你急着泻火!”
“你要是妞我就不找你了,哥哥最近闹了点毛病,所以想咨询你一下。”
韦一坐下来,在李老刀烟盒里拽了一支烟出来:“草,我说不能无缘无故请我喝酒么!”
李老刀眼珠子一瞪:“这可不是,我平时也想找你,但是太忙呀,我想等我那收工了,我天天找你喝都行,就怕到时候你嫌我烦了!”
“开玩笑,别当真,说吧,啥事?”
“哎,一言难尽呀!”李老刀拿起酒杯,先喝了一口,然后过去把门关上了,看的韦一直乐,这小子还有说话背人的时候。
“兄弟,我上次不是挨了一刀么,结果没好利索!”
韦一看着他脸上头上那些疤瘌问:“哪一刀?”
“还能是哪一刀,就是你帮我治好的那一刀!”
“哦!”韦一当然记得,那一刀挨的挺冤枉的,幸好当时自己在场,要不然李老刀说不定挺不到医院就完了!
李老刀接着说:“我自从那次伤口好了以后,就总感觉有些力不从心,你嫂子都说我时间越来越短了,最近一段时间也可能是总熬夜,又操劳,干脆就没有反应了,昨天晚上想要稀罕你嫂子一下,结果愣是不抬头!”
韦一一听这事儿可大了,盛年不举,家里还有个小娇妻,难怪这小子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!
“我昨晚一宿都没咋合眼睛,今天一早我就奔镇医院了,到那挂了一个泌尿科的号,到那一看,靠,大夫是个娘们儿,而且身边站着两个小护士,都是小姑娘!”
“废话,”韦一笑道,“护士不都是女的么!”
李老刀有些尴尬地说:“那多难为情呀,我前边那个哥们倒是挺大方,站在大夫面前就脱了,那个女大夫趴在那看,还跟后边的小护士说,看见没有,这种疙瘩属于梅毒的一种俩小姑娘伸着脖子看,就差没伸手摸摸了。”
韦一笑道:“那是实习生大夫吧,不会是护士!”
“我管她是大夫护士,我一个堂堂大老爷们儿,哪能拉的下来脸站在人家面前,让她们指指点点说自己这玩意不好使呀!”
韦一看着脸红脖子粗的李老刀,这家伙是个死要面子的人,挨刀子那天自己给他治疗,他还让女同志回避呢,你让他找女医生看病,自然不肯了。
“老兄你是想让我帮你看看啥毛病是不是?”
“对头,我现在也只能找你了!我看就是和那一刀有关,当时你不就说是扎在肾上了么!”
韦一点头:“好吧,一会儿我帮你看,但是咱俩得先吃饱喝足了,要不然我看过之后会影响我的食欲的!”
“我靠,我的家伙有那么恶心么!”
李老刀踹了韦一一脚,俩人都笑起来,不过韦一既然已经来了,也不急于一时半会的。
李老刀点菜,和韦一一起喝起酒来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韦一出去到洗手间去了一趟,然后洗干净了手,走回来对李老刀说:“来吧哥哥,裤子脱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