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清晨。
余易的烧退了些许,可额头还是有点烫,郑知理思来想去,决定请半天假来照顾他。
这不,此刻正在厨房捣鼓着熬粥,好让余易等下睡醒后,喝粥吃药。
“理理,你行不行啊?”
厨房里头,还传来温柔百无聊赖的慵懒嗓音。
她是郑知理的一号帮手。
当然,郑知理不会那么病急乱投医,问个半斤八两的温柔。而是给温柔打去视频电话,让她抓个阿姨请教请教。
听完要点的郑知理,全神贯注,忙碌得不可开交。
“行的行的。”
“可恶,老娘认识你这么多年都没吃过你熬的粥,余易那家伙。”电话那头,又传来了温柔愤愤不平的话语。
郑知理想了想,“要不你现在过来?”
“好…算了,老爹不让我出门,今晚还要带我去一个晚会。”温柔先是一个激动,而后又耷拉下去,听起来好不憋屈。
也是,这次闯这么大祸,爱女心切的温爸估计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,都要把她盯得死死的。
这种似曾相似的经历,郑知理印象当中,好像也不止一次了。不过她记性向来不好,具体的让她想,一下子也很难想出来。
郑知理思索半响,安慰道,“没事儿,你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,你要吃的话我立刻做。”
“真的吗?”温柔又提起了精神。
郑知理刚要给予肯定的一个“嗯”字,手却不小心被锅盖烫了一下,发出痛呼。
“嘶……”
电话那头,顿时传来紧张的问候,“理理,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郑知理打开水龙头,淡定地冲着被烫起的一个小泡。
“要不你还是叫外卖吧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先熬粥了,等下聊。”
“诶……”
说完,郑知理便匆匆挂了电话,温柔挽留的话戛然而止。一是不想温柔太过担心这边的状况,二是好让自己专注熬粥,毕竟这可是场硬仗。
事实证明,就算温柔想吃她这碗粥,但一次又一次对她表示深深的怀疑,也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十五分钟后……
“哐啷!”
“pang!”
震耳欲聋的声响,从厨房发出,听着未免有些骇人。
“啊!”
这还不够,没过几秒,又是响了一道清脆嘹亮的尖叫。
别说房间里面的余易了,估计上下几层楼都能被吵醒。
余易走出来时,看到的画面,不免让他的头更痛了。
厨房一片狼藉,台面的脏乱不算,更让人抓狂的是那倒了满地的粥。还是焦味弥漫的粥。
旁边,晾着一个烧黑了的锅。
知道自己闯祸的女子,满脸难为情,沉默在空气中散开。半响,她干笑了笑,“看来还是点外卖才好。”
余易微微皱眉,“不然呢?”
“我立刻点。”
郑知理说完,立即便要跑到另一边拿手机。然而,这不堪入目的厨房,终究害的是她。
一滩积水,让她脚下一滑,屁股直接坐到了地上。真是一点反应的空间都没有,她便只能满脸无措地看着,占满全身的粥。
这下,余易的眉眼皱得更深了。
男人眸底闪过一抹无奈,暗暗低叹一口气,抬步迈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