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楚天说话,八蝶俱都抿嘴偷笑。心下暗想:传闻中的楚天是否如此,怎地今日所见,原来这杀神却是这般随意。非但无拘无束,更有些诙谐及调侃。不知其杀起人来是何模样。
众人边吃边聊,渐渐热闹起来。花无霜很是兴奋,认了楚天做儿子,一颗孤寂的心滋生了万千情感。看着楚天,隐隐有师妹及楚长风的神韵,但却是集合了二人长处,更加颀伟迷幻。尤其是脸上那道伤疤,不但使人感觉朦胧,更显诡异深邃,引得众女不时地侧目偷看。
红蝶嬉笑道:“公子,你有那多妻妾,现在可曾有一男半女?”
楚天一怔,随即笑道:“没有!”
“那是何故?”
“哈哈!”楚天大笑道:“楚某无能啊!”
绿蝶媚笑道:“公子武功盖世,神威震慑天下,生养个一男半女当是小事一桩,何以这般谦逊!”
楚天看一眼花无霜道:“娘亲教导有方,姐妹们确是与众不同,敢说敢为,无拘无束!”转头又对众女道:“此事焉能以谦逊来说!栽什么树苗结什么果,撒什么种子开什么花!可惜,现在既无树可栽,又无种可种,难啊!”
“为何没有种子?”
红蝶问话将众女笑得差些背过气去,飞蝶道:“大姐若问公子为何没有种子,等有机会你悄悄查看一番,岂不一看便知,何必追问!”
“对,看看!”
“好,让大姐好好看看!”
“等大姐看过,便知到哪儿去找寻种子了!咯咯……”
楚天与唐梦晗二人万万未料到众女开放到如此地步,几近毫不顾忌妇道礼数。这此女子,如让规矩人家见到岂不认为是大逆不道,有违常伦。但看花无霜时,面上丝毫未有责怪之意,许是日久天长早已习惯了众女。不然,也不会有众女当年戏弄柳虹飞之情形。
楚天笑道:“众姐妹都是娘亲所教吗?”
花无霜见楚天相问,笑道:“为娘当年一心报仇,哪顾得上世俗礼数。如今已再难使其恢复贤淑之气,唉,顺其自然吧!”
接着,花无霜又道:“这些弟子虽是养成狐媚之气,但仍固守贞节,不似江湖上修习姹女阴功。进而采阳补阴等卑劣之辈,常常使得精壮男子脱阳而死。据传,幻情门修习的便是姹女阴功,专以攫取男子阳精助其练功,不知有多少青壮男子死去。据说,那幻情门门主红衣妖姬水莹莹已被天儿吓回老巢,好些时日未听闻那贱人的讯息了!”
“娘亲说得不错!孩儿是在长安金王府附近遇到那红衣妖姬。按说红衣妖姬采阳补阴功力应当极强,但因其不能炼化阳精,为己所用,终无惊人成就。并因此养成*之气,需频繁猎艳。满足**而不能自拔。”
“这便叫做天作孽,犹可活;自作孽,不可活!”
“娘亲说得是!”
“对了,天儿,今后烈阳门将如何定夺?”
楚天面色凝重道:“孩儿正在谋划,义父他老人家在庄中苦思良策,孩儿也乐得清闲。义父智机在握,司徒艳及秦素素等俱是聪慧之人,许多事情不需孩儿操心。”
“天儿真有福气,美女相伴,且各个机谋聪颖,无人可及!当是祖上积德,在此辈庇护天儿啊。天儿,为娘这八仙阵原以为尚过得去,但听几个丫头言说,却不敌唐姑娘几缕指风。为娘真是惭愧!如无他事,天儿不妨指点一二,她等姐妹行走江湖为娘也可放心!”
楚天道:“按常理讲,八仙阵已相当不错。攻守兼备,转运灵巧,只是受功力所限,不能将此阵威力发挥到极致,因而才被晗丫头破去。尽管无甚重大遗漏,但在运转上尚有些不够灵活,前后左右递进不免有些迟缓,飘逸有余,而狠辣不足!如能再增加一人到二人,分站乾位与坤位,另有一人拾遗补缺,补进阵眼,将会有所不同!”
花无霜喜道:“天儿所言,为娘好似开启了灵光。烦你带领弟子们到外面演练一番如何?”
楚天笑道:“既然娘亲如此说,孩儿怎敢不尽心尽力。天儿便勉为其难,至于能否有所裨益便无从知晓了!”
花无霜道:“无妨,天儿尽心便可,有无效果那便看他等造化。为娘只是时刻担心众女安危,一旦到江湖行走确是放心不下!”
楚天带领众女到了厅堂外面空地,让八蝶按原来阵势先行演练一番。八女依言站定方位,开始演练。楚天仔细地看着,看了一会儿,楚天道:“飞蝶与花蝶换位,左三右二,对!舞蝶与艳蝶倒转,前二后三,红蝶与绿蝶交叉补进。”
楚天不停地说着,指挥八蝶按着奇门八卦方位转换身形,并暗中将一些清虚迷踪身法融合在八仙阵中。众女演练渐渐纯熟,之后,楚天又将宝灵与吴香加入阵中,抽出红蝶与绿蝶交叉换位补充阵眼。待纯熟后又先后将众女换入阵眼中,即可及时补缺,又可观察阵势及歇息恢复体力,保持阵势长时运转及威力!
经楚天指点后,众女愈来愈感到阵势威力渐趋增强。随着逐渐纯熟,众女毫无停止演练的意思,俱都陶醉在阵势的美妙之中。
花无霜在旁看着,经楚天指点后的阵势比之先前不知提高了多少,只感觉阵势连绵不绝,真气四溢。十柄短剑闪着寒光上下旋荡,威力无匹。看得花无霜心中阵阵欢喜。阵势已由腐朽化为神奇。
楚天再未说话指点,看了一会儿,转头对花无霜耳语起来。花无霜听着不住点头,丑陋的面上不时露出一丝怪异的笑意。
待众女停下,楚天道:“娘亲,孩儿对八仙阵只加点东西,尚算满意。依孩儿看来,现在这八仙阵除非遇到武林顶尖高手,可保无虞。”
众女听罢,一个个面露喜色,神采飞扬。虽面上俱都微微见汗,但长时演练却丝毫没有疲惫之态。花无霜愈看愈兴奋,不住地夸奖楚天。
晚饭时,众女叽叽喳喳地又向楚天问些阵法之事。楚天耐心地解释着,针对细节一一讲解,直到众女听得明白方才停止。众女演练八仙阵多年,却从未有过今日之轻松,功力即得以尽情发挥,又轻舞曼妙,已将楚天视为神人,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红蝶喜道:“公子,今日得你指点,阵势威力增强不知凡几。我们姐妹甚为高兴,妹妹便以茶代酒,敬公子一杯!”
楚天笑呵呵地道:“阵势威力或许增强些,但并非天下无敌,方知强中自有强中手。天下奇人异士甚多,万事尚要小心,切不可故步自封!”
“公子说得极是,我姐妹定当好生演练,以报答公子传授指点之恩。”绿蝶说罢,接着又诡秘地笑道:“如我姐妹不好生演练,那烈阳勇士又如何能看上我等姐妹,岂不要一辈子空守闺阁,各个将成深闺怨妇!”
“休得胡言!师傅一生独处,岂不早成深闺怨妇了!”红蝶出声喝止。
绿蝶做个鬼脸,看一眼花无霜,不好意思地低头吃起来。
楚天与唐梦晗二人在迷幻宫又耽搁了三日。在三日中,楚天又结合烈阳乾坤阵,对八仙阵进行了补充完善,并让唐梦晗与八仙阵拆招。八仙阵日渐纯熟。唐梦晗乐得与众女过招,在拆招中,清虚迷踪身法及真气运行渐渐融合贯通。
唐梦晗白日与众女拆招,待到晚间便缠着楚天指点身法招式。也是唐梦晗聪慧机巧,几日中功力突飞猛进,早已不是昔日吴下阿蒙,心中不免高兴。暗忖:不知现在功力与大姐。四姐。五姐。六姐尚差几何,或许已同二姐不相上下。
又过了两日,楚天向花无霜请辞。众女已有些舍不得楚天离去,而唐梦晗也没有要走的意思,大概是想利用与众女拆招习练身**力。
花无霜见楚天执意要走,亦考虑到楚天及烈阳门命运,便不再挽留。楚天与唐梦晗告别了花无霜及众女,慢慢向山外行去。
花无霜及众女送了一程又一程,俱都眼泪汪汪。不舍地挥手告别,直到再难看到楚天二人身形,才沉闷地回转山谷。
众女俱都思虑着何时行走江湖。一则试试新阵法威力;二则盼着到烈阳门去看个究竟。顺便瞧瞧那些精壮虎猛的烈阳勇士,或许能有意外收获,嘻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