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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茗珠不愧是董茗珠，看问题果然独到。

她最后问出来的那个问题，不管是陈阳还是何东，别说是仔细考虑过，他们压根就没有去想过。

陈阳之所以要建立超算中心，并且大力发展量子技术，看上去是那样的雄心勃勃，但归根结底，还是为他自己，他是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受制于一个冰冷的系统。

至于何东，自加入碧螺山以来，一天忙得晕头转向的，根本就没那个时间去考虑这些问题，因此，当董茗珠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，他跟陈阳一样，背上都冒出了冷汗。

夏青见陈阳何东都有些发窘，于心不忍地道：“董总我觉得你对咱们陈总有些误会，就您刚才提到的问题，其实咱们陈总也意识到了，就在前天，我们还开会专门谈过这个问题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董茗珠觉得有些奇怪，看着陈阳道，“看来我还是小瞧你了，你既然认识到这个问题，那么接下来的事情，估计也就难不到你了。”

陈阳见董茗珠不再提冯小波的事情，那就证明自己的判断，在江珠格立，像冯小波这样的人有很多，他的去留，董茗珠只是走过程序而已，并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。

而让董茗珠生气的，仅仅是因为自己没有跟她事先打招呼，让她觉得他们之间还缺乏一种最基本的信任，要么就是陈阳把她董茗珠小瞧了。

天地良心，陈阳还真没把董茗珠小瞧，相反，在他的心里，对董茗珠还是相当尊重的。

毕竟，在神州这块土地上，在虚拟经济大肆圈钱的今天，还能有人静下心来，一步一步地搞实业，单这一点，就让他不得不佩服。

他之所以没跟董茗珠打招呼，一是因为冯小波的在江珠格立的级别不够，二是因为董茗珠霸道部裁的名头实在太响了。

虽然迟早都是要挨骂的，但是迟挨骂总比早挨骂好，因为越往后，就越能蒙混过关，董茗珠刚才的那番话，也的确是苦口良药，有的话，还真是直击陈阳的内心。

以前没想过的东西，现在想起来，还真是有些后怕，如果说挖走冯小波只是茶壶里的风暴的话，那么董茗珠刚才的话，却无疑是印度洋的海啸。

陈阳那颗平静的心，一时间竟然被掀起了滔天的巨浪！

这半年来，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都在跟自己那个操蛋的系统较劲，只看到眼前的狼，却没想到后面的虎。

董茗珠说得没错，当那些世界巨头以同种方式杀入时，以自己现在的能力，还真是难以抗衡。

毕竟，这个社会是很现实的，那些打着爱国旗号来绑架广大民众的企业，虽不一就是垃圾企业，有的企业还是顶尖级的，但是总觉得让人反感。

陈阳自己在成品这块，基本也不用进口的，但那个跟爱国不爱国一点关系都没有，不用进口的，只是觉得不必要。

工业40时代，那是大国间的博奕，在这个时代，如果真要做广告宣传，用爱国来绑架广大的国人，恐怕跟那个什么5还要来得正。